Monthly Archives: 六月 2018

反省@2^5 No.6 to BC

已经在屏幕前坐了20分钟,尽管觉得好像知道自己要说什么(因为想了很多天……),但是,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笔。

嗯,先补充一下背景吧……

前情提要请点:这里。对对,可以点进去的……

可能要比预计的多占你五分钟……嗯……

 

跟这件事儿有关的人,你是唯一一个不属于“故人”圈子的。我之前决定要做这件事的时候,甚至犹豫了很久,要不要把你牵扯进来。这个WP是我最后的隐私(之一),基本上,能看到这个的人,都非常倒霉地忍受了我多年——我指的是,我的阴暗面——并非什么“比较真实的那一面”,嗯,就是阴暗面。

我其实从没想过把这东西拿给任何一个在现场的人看。包括你所知的跟我关系好的所有人。原因?嗯。其实,让我去信任一个人,挺难的。我深知自己,跟朋友的心理距离太近。人都说,君子之交淡如水——那么,我跟我的大多数朋友,基本上都称得上是小人之交。乐时候儿不一定一起乐,苦的时候儿反正一起苦。我经常会想,即使抛开”毕竟只是同事“的因素,这种价值观,恐怕也跟你的三观完全不在一个次元吧……

嗯,抓紧时间说正事儿吧。时间不多。之所以一开始半天不敢动笔,大概是因为,我也嫌自己啰嗦,废话太多。

 

其实大主题只有两个。嗯。

第一个是:诚恳地致以歉意,无论你能不能原谅或者接受。

 

前面一段时间,我的状态确实太恶劣。尤其是那件事发生以后(就是让你觉得”为什么跟我说“那件事),我情绪持续崩溃了很长时间。直到上周,感觉自己已经七零八落,干什么都快没法集中精神了。当时感觉:妈的,这样下去不行。

这才开始决定,停下来,反省一段时间。嗯,也就是那个前言里提到的那些。然后,情绪开始渐渐好起来一点儿——当然说,也许是因为,开始放空自己,什么都不想了,自然受某些情绪的影响就没那么大。

咳咳,扯远了。

 

回想起来,自己在很长一个时间段之内,可能是自以为跟你很熟 什么的,有些时候,在主观上觉得”希望能替你着想“的前提下,做了很多特别不顾你感受的事儿,并且一度不以为然。大概是我缺乏”界限“的概念,实话说,实际上给你添了多少麻烦,我自己可能也没意识到。

很大程度上,随着年龄增长,以及自己在这地方待的时间越来越长,我的性格开始变得越来越孤僻。这个我心里倒是清楚的。再加上,我其实并没有以”一群人“作为一个单位考虑问题的习惯(在可预见的将来恐怕这方面也会很薄弱)。

咳咳,真的不是辩解什么。我自己性格上有问题,我得承认。

 

所以造成的后果就是:当我意识到”被讨厌了“的时候,已经有点儿晚了。或者说,有可能是 已经被讨厌得挺严重的了。

 

然后我便开始回忆,到底做错了什么,造成了这种后果——更可怕的就在此:很多做过的傻事儿,说过的讨厌的话——如果非要说的话,似乎有无数理由。这又再度加重了我的慌乱。弄得我完全不知所措。

 

再来,就导致了后面的恶性循环。我开始不敢跟你说话什么的——尽管我深知,这也不会让一切好转起来。但是,即使想找个机会道歉,对我而言,也是需要超乎寻常的勇气。毕竟,我只知道自己有些地方做得有问题,而并不知道哪里/哪些有问题——恐怕,这才是更大的问题。

我知道,这非常可笑,而且可悲。

 

我明白,真诚这种东西,虽然难得一见,但却一文不值。但是,如果连真诚都做不到,那大概就更没啥说下去的必要了。

 

如果有可能的话,还是希望你在将来的某个时候,能让我知道我”被讨厌的原因“——尽管我知道,真说起来,说不定不止一两处——我平日里常被人说嘴太损。实际上,比起我平常心里骂自己的那些话,那些简直连恶毒都算不上……

如若这结果是:”无论如何都不想原谅,无法忍受“什么的。这,实话说,也是我自找的。但是,希望你能知道,我对你的态度从未变过。若有任何大小事儿交给我,依旧会尽心尽力——在可预见的将来,都不会变就是了。

嗯,感觉这言辞如此苍白而且俗套。那就往下说。

 

第二个话题是,额,其实之前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,乱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。那就试着好好儿说一次。

所谓:“为什么会跟你说”。

实际上,总结起来, 那就那么几点。

我能信任的人不多。能信任的女生更少了。我之前提过,三位“我敬重的女性”,你是唯一一个辈分比我大,也是唯一一个年龄比我小的。我好像经常忽视年龄的距离——现在想来,偶尔神神叨叨把一些中年危机感十足的话题拿出来妄图跟你讨论,真是挺过分的。

至于辈分这事儿,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——我不止一次因为别人在我面前有意无意流露出对你的不尊重,就跟人急了。有时候想想,这也许是中国文化中的一种陋刁——这种攻击的恐惧起源,也许有可能是“认为对方对自己老师的不尊重,是对自己的不尊重”这种阴暗心理——当然说,这种倾向的,主要针对那些跟你走的近的人。至于那些跟你本来不熟的人,

咳咳,又扯远了。

一方面,我心里也许多多少少期待着一些“指引”之类的东西吧。我写到这儿,才突然意识到,那女生好像跟你同岁……或许我潜意识里是希望你能给我提点儿建议什么的……毕竟,我身边,这年龄段的女生,好像一个塞着一个不靠谱儿,我想找人请教,也没第二个人让我放心的了……

另外,也是因为经过这次的事儿,我开始意识到,自己在你面前实在太任性。我这岁数儿的人,太不合适了。尽管说的是“从来没想过把你当作情绪垃圾桶”,但是恐怕有意无意,却有类似的行为。

 

所以还要再诚恳地表示一次歉意。不仅是为这次的事情,也为长久以来的各种行为

 

已经说了很多,刚去把之前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看了一遍。感觉剩下的那些要补充的细节,都是在字数上性价比非常低的东西了。那就,嗯,尽早交稿儿。别耽误你休息。

 

另外,也感谢你花时间看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。我现在遣词造句的能力有严重问题。辞不达意什么的……嗯,感觉自己又给你添麻烦了。

即使如此,还是那句非常日本的话:能原原本本地表达心意真的太重要了。

以上。

反省@2^5 首阶段总结

挺好。真挺好的。

一个星期以来,除了副作用是每天恍惚,总体而言,收效高于预期。

毕竟,就我目前的身体状况,每天要先放空心情,再诚恳地把自己绑耻辱柱上抽一会儿。抽完了的时候,尽管有时候发现,主要问题并不在自己,但是,依旧感觉会有轻微的虚脱。

回头看来,可以确信,自己做了一个足够好的选择。如果不停下来好好儿反省一番,恐怕要在另一种恍惚内继续如半死的狗一般,爬着前行,直到有人给我提搂起来。与其这样,还不如伸手够一下儿脑袋里那根刺。拔出来了,即使留个疤,总归还是好点儿。

 

反省要进入第二个阶段了。至于这第二个阶段的内容——第一个阶段都是旧友,说的也大多是憋在心里很久的话。第二个阶段要面对的,是这二年认识的人。说的也都是眼前儿的话。

实话说,这个阶段,收效我完全没有把握,甚至没有概念。我能感觉得到,自己那种战战兢兢的的样子。顾虑很多,心里怕的东西也很多。嗯,没出息。

即使如此,也不能停下。再难熬,也就这几天了。

到最后是什么样儿,就什么样儿吧——话说回来了,这也是我的初衷,不是么?

反省2^5 No.2.1 to 大脸

我一度尝试回忆,咱俩怎么慢慢熟起来,直到慢慢变成互相信任的人。但是记忆里好像是空的。那件事之前(你那件事),我可能就觉得你值得我信任了。不然,无论你出再大的事儿,按我的风格,也不可能跟你说我自己的事情。

我其实知道你一直挺看不上我的。更确切说,你是我身边(能信任的)朋友里最看不起我的。嗯。我好像也习惯了。

那我们就往下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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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写的,就剩下上面这三行了。

果不其然,跟你说了以后,再度遭到你的嘲讽。嗯。

幸亏老娘从未觉得自己是什么搞IT的,不然真有可能让你挤兑急了……

还是姜文那句话:我是他妈的艺术家!

你尽管看不起就是。

 

我试着回忆一下儿当时写的。尽管词句可能会不同,但是,要说的那几个事儿,大概还是能记起来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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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度很怀念你离开以后那段日子。那时候,感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特纯洁。自从你男人来了以后——现在回忆起来,实际上从他有打算来的时候开始,感觉你的风格就变了,动不动就是:“你别跟别人说去啊!”

说一遍就得了。你说了得有八遍。问一次事儿,重复一遍。你觉得那真嘴大的人,说八十遍是不是也没啥用?

然后,等你男人来了以后,感觉你画风又变了一次。甚至,曾经有一个时期,让我都觉得别扭。你跟我说点儿什么,字里行间带着讨好。也许你不记得了,甚至你其实只是下意识的。但是,真的弄得我特别不适应。

我从来不认为朋友之间有什么“应该”,只有“心里有你”。我出门儿问你要不要给他买什么,并不是我觉得我“应该”。正如我那之前,看见什么好吃的,买一个给你。一个道理。你知道,我心里有你,这就足够了。

然后你就开始变得见外。说什么“这样以后不找你帮忙了”之类的话。真的,很过分。我跟你见外过么?

 

上次飞机晚点,我都没多想。虽然知道你那天情绪恐怕不好,还是给你打了电话。我后来想了半天,四成儿是觉得受到了航空公司和酒店的侮辱,六成儿还是因为想见你。本来那时候儿人就特没安全感,看见你就是看见亲人了,心里就踏实下来了。

真的,我本质上是一个特怕给别人添麻烦的人。但是我觉得,咱交情在这儿摆着,我有什么想法,我能跟你说。我在朋友面前,其实是个心理距离很近的人。反倒是因为你男人来了以后,我觉得,咱俩开始变远了。

我没说这责任在你。但是,如果我心里有疙瘩,不跟你说,责任在我。你嫌我啰嗦也好,嫌我龟毛也好,说我想太多也行。那我也得说。

想法无论对不对,我都不想憋在心里。要不叫什么朋友啊?!

 

说句题外话:反正在明年秋天之前,我原则上都没有去昆明旅游的打算。实话说,这城市给我留下的印象一直不太好,尤其是这次折腾过以后,心里简直有了阴影了。

只能说,谢谢你好意。

我也盼着不要再出什么改签之类的乌龙了。我话搁这儿,下回你要是再给我扔酒店,老娘就去住东航安排的垃圾旅馆好了。反正怎么捱也是一夜。到家了不让我进家门儿,简直了。我那天写完第一篇,突然怀疑,是不是有什么隐情……

我也不想乱猜疑你。你说什么,我就信

 

回到主线上来。

 

所以后来,我慢慢开始觉得,是否我跟你心里距离太近,是我有问题?然后我又开始慢慢调整。这也是为什么那天你给我发个皇图,我都觉得怪怪的。我又不是老汉,不是那种热衷于在女青年面前开黄腔的人。

那时候我开始意识到,我心里有疙瘩了。我有必要足够坦诚地告诉你。

 

记得你男人刚来时候,你还劝我,让我别为了你们俩发生过的(那件)事儿,对他有什么看法。实话说,我还真没什么看法。到现在,看你们俩过得也还算挺好。我还是真心替你们高兴的。

小伙子人不错,但是……我能说什么呢?他身上那些缺陷,在我看来,跟他的人一样乏善可陈。要说人性,我觉得还不错,起码有教养,不招人讨厌,这,在这单位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。

至于那天咱俩讨论的,有没有可能玩儿到一起去。我的真实想法是:我要是真乐意,其实可能性蛮大的。鉴于你一贯看不上我,所以你也不知道我身上有啥优点……

不过这也是个伪命题。如果我不是觉得人生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我也不会拿出这么长时间,认真努力反省自己。反省的目的,也就是让自己剩下这些时间里,少犯傻逼,少做无聊的事儿。尽量对得起自己一点儿。毕竟,那些觉得“活着没必要想太多”的人,基本上分两种:一种是,条件足够好,用不着努力也能过得不错;另一种是,真弱智到一定程度了,动不动脑子都没啥区别。

我没那命。我得想想,得想办法,怎么活下去。

 

可能的话,希望在可预见的将来,依旧能对你做到坦诚。诸如什么“别让你男人给我买吃的了”这种明显说出来比保持沉默更得罪人的话,我该说的还会跟你说(我记得当时跟你说,你还不高兴了)。正如你让我别给你买吃的——你说什么“觉得亏欠”之类的话,简直让我觉得荒谬。但是,你跟我说“不喜欢吃”,那我就不买了呗。这思路你能明白么?

 

好像比之前那一篇写得还长了一点儿,估计是今天情绪没那天那么恶劣了,话也多了点儿。

如果你觉得有什么想跟我说的,尽量这周六之前告诉我吧。我这反省也是有阶段的,反省完了就完了。这些天每天处在一种奇怪的精神状态下,恍惚得不行。下班儿以后也干不了什么。

生活还是要继续的。嗯。

反省@2^5 No.5 to wa

前段时间在油管老看见一个游戏,叫,洛奇英雄传。我还心想是不是你玩儿的那个。后来一看,感觉不对,印象中你玩儿那个是卡通风格的,这个是棒向卖肉的……今天才知道,貌似还真是正统续作……

嗯,其实不是想说这事儿。

考虑到你(在不知道什么时候——大概是)把老娘朋友圈ignore了。so,如果你觉得有点儿懵逼:

请看这里。嗯,对对,这个是可以点进去的。

 

以下是(按照之前构想好的那部分)正文。

哦对,还得顺便说一句

算了……我怎么废话这么多……

 

很长时间(起码最近三年半吧),我都对于跟你对话有严重的恐惧。这次也是,感觉前面几天写的东西还都算顺利(额,都是写给别人的,倒不是要你也去看,尽管并不拦着),所以挑了个周末,自己状态还不错的时候儿,写这一篇给你的。文章构思了很多天,再加上找了足够冲劲儿的BGM,咳咳(这就是前面顺便想说那句……)你可以搜搜,guthrie govan  的 erotic cakes,专辑啊,不是单曲。配合服用,效果更佳。

(说好的正文呢)

 

废话多,大概也是我心里还是对于对话这事儿抗拒吧……

说句题外话,我有段时间经常夜里跟你微信留言,印象中当时还弄得你很别扭。但是,我那时候,确实因为跟你对话的恐惧,只有那样说一句/一段话,然后赶紧放下手机,倒头睡去。

我都不记得我开始养成这习惯多久了……出差的时候,所有手机静音。可能就是那会儿开始的吧……

 

这是我出来第五年了。说实话,基本上没啥感觉了。大部分事情都是“就这样儿吧,嗯”的心态了。大概两年半之前,下决心开始把自己当个畜生看待。这效果,其实还是挺好的。嗯。

哦对,这个跟你说过了。

去年见着你以后吧,回来的一个心态转变是:从前我总是去抗拒,抗拒自己的感情。等真见着你时候儿,发现……算了,不抗拒了,就这样吧。抗拒没用,使劲儿按下去,浮起来的劲儿就更大,到头儿来还是得打着自己。

额,表达可能有点儿不清楚。有关这个抗拒的内容其实是:我将喜欢而且一直喜欢这个“类型”的女生,而且这种喜欢恐怕会伴我终老。至于这个“类型”是啥,咳咳,需要我从长相开始形容一遍么……

算了,就这样儿吧。喜欢不喜欢的,其实,这结论并没有多少指导意义。与你与我都无关。

 

下面说说我之前构思了好几天的内容……好像前面那些都是,咳咳,想到哪儿说到哪儿,说着说着就乱了,然后就慌了,然后就更乱了。

 

第一个事儿是,关于孩子的。咱俩见面那天,你跟我提到的一些话,我感觉好像你对我跟孩子的事儿有严重误会。尽管这事儿,也已经不重要了。但是,还是希望能澄清。随着一年比一年老了,我对受委屈之类的事儿越来越无所谓。但是牵扯到孩子,我实在不想平白无故被人冤枉成那样儿。

我对孩子的感情,真的就是对孩子的感情。也许我跟你说“单身父亲”这个词儿,会让你觉得可笑。但是我当时确实就是这种心态,而且这种心态从14年一直维持到她结婚。这其间,我在很多事儿上——特别是她生意的事情上,给了很多(甚至超出我能力范围的)帮助。我敢说我问心无愧。当然说,单身父亲这种生物,有时候儿容易心态不好,我自己也不是不清楚。

所以才有那个我卷她对象的事儿,她还因为那事儿跟我真生气了。我当时之所以说那些话,我也是真心对那小子不满——我当时的感受是:如果说他是个能照顾好我闺女的人,那他应该能做很多我当时在做的工作——我当时为了给她在做线上推广,但是因为病的原因,没法集中精神帮她写文案什么的,有一个(很短的)时期,只好以自残的方式达到精神集中的目的(这个细节今天不想多讲,我记得我跟你大概讲过这个原理,我看见自己的血,可以实现短时间内迅速镇定)。也就是说,我觉得这孩子,我不放心把我闺女托付给他。

再说了,姑爷让老丈人骂两句,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么?嗯,我知道我这想法很可笑而且可悲。但是,当时真的是特真诚这么想的。

当然说,那次以后,我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: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孩子心都在别人身上,那就由她去吧。后来她意外怀孕那次,我就很淡定了。只说了诸如:毕竟,都是成年人了。自己做的,自己负责,要钱有钱,要大夫我给你找医院,别的你们自己自己商量去。

 

真的,不怕你笑话。孩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基本上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。

我盼着她早点儿嫁人,也是因为那时候儿开始,我很清醒意识到,就算我把命都拿出来一半儿,我的能力也还是太有限,根本照顾不了她什么。孩子早点儿嫁出去,我也踏实了。

特真诚。

 

那次从杭州回来,我跟她说了一下儿你对我的误会,她说后来她有跟你解释。我也不知道她具体跟你解释什么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释的。就当时她说的话来看,我印象中她的态度是:误会就误会呗,反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误会又怎么样。我觉得她根本没意识到这事儿对我有多重要。所以我后来才决定,鼓起勇气,亲自跟你解释一下儿。

之所以那天吃饭时候儿,我好像只说了大概“不是一回事儿”之类的话,实话说,当时我整个儿人都懵逼了。完全没想到你会有那样的想法。本来我那天情绪就,嗯。

这些才是过去的事儿了。不说也罢。

 

第二个事儿是:这个其实我都不知道怎么说。是我一个特别主观的感受。如果这个想法是对的,恐怕也没法证明;同时。也基本上没法证明它是错的。而且,即使证明了,也并不重要。不能改变任何事实。

但是,还是想说。这话在我心里憋了太久了。我甚至不记得我有没有在什么场合跟你提过。

就算是第一次正式提吧。

 

我一直有一种感觉:在某个阶段,你的记忆可能是错乱的。我不知道具体这种错乱从什么时候开始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结束。我能寻到踪迹的,大概从13年上半年,一直到14年9月左右。

这里就存在一个问题: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,难道我们(请原谅我用这个词,因为指的主要是跟我有关系的事情)要把很多事情翻出来,一个一个对?即使证明了,也不能改变什么。

说不定,错乱的是我?一样很难证伪。

 

很多事情,也许是立场 / 观察角度不同,或者什么别的原因。你的描述,跟我记忆里的 / 理解的,完全不在一条航道上。我随便能举出好几个栗子,都是那种 我听了你的描述之后,瞠目结舌,没想到你对同一件事的记忆 / 理解 是那样的。比如上面说的那件事。

实话说,这对我造成了巨大困扰。我很多时候都在自我怀疑,到底我是不是看错了听错了记错了什么,然后再去一遍一遍把事情拼起来——有些事情,即使回忆一个角儿,也会有些难受的。这种痛上加痛的状态,曾经折磨了我很长一段时间。

诚然,人的本能,都会有避免伤痛的机制。我也会为了各种(容我想想这个词儿)规避麻烦,去编造一些东西,给别人一套冠冕堂皇却又容易解释的说辞,却又不至于复杂到自己会因为忘记自己编的瞎话而穿帮。为此,我时常告诫自己:别他妈编瞎话编得自己忘了真相是什么了!

但是你这个情况,明显不是为了骗人什么的。

 

嗯,这个话题,一开始谈,比我预想的还大。我也只能在“悠着点儿,别把自己折腾得不舒服了”的前提下,能说到哪儿是哪儿。

 

之所以说这个,就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。仅此而已。并不希望你有什么“妈的老娘承认自己有毛病,这下你满意了吧!”之类的想法。那就离我的本意更远了。这次之所以写这些东西,就是希望,自己能(尽量)别装逼,真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。只是,有些跟你有关的想法,也许因为闷了太久,拿出来看的时候,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形。我也只能说,我在能力范围内,我尽最大的努力。哪怕你对我的能力没信心,起码希望你能相信我的诚意。嗯。

 

再说一个小事儿,说完就赶紧睡了。现在工地改成六天上全天班儿了。除了体力,精神状态也完全没法跟上。毕竟,老娘打记事儿起,就没遭过这种待遇。就连幼儿园时候儿,都是上五天半。

本来规定自己每天11点开始动笔,写到12点结束。这是头一天超了的……

如果还有什么足够重要,想写文儿跟你说的,我就在下周六(16号)之前再写一篇发给你。嗯。你不用(出于礼貌性)回复我什么,看完跟我说一声儿“看完了”就足够了。如果你觉得有什么足够重要想跟我说的,也欢迎,不过,请尽量在16号前告诉我。

 

从14年底到现在,我的遗嘱还没改过。在这儿更新一下儿:没记错的话,你应该还我的钱是27K。如果我出了什么状况,这部分钱请转交给我师父,抵充掉他给我垫的社保钱。我这几年过得不算差,但是也谈不上宽裕。外债就剩这一笔了。至于,如果他到时候说什么这些钱拿出来给我办白事儿——我遗嘱里有写到,我死后将委托贾老师帮我处理我的乐器和录音设备,火化什么的足够了。一切能省钱则省,不要买墓地了。如果我妈不愿意租那种小玻璃格子,凑合塞到我奶奶那墓地里,我更乐得。

说这么多,就是想表达,不想让我师父花钱给我买墓地什么的。该还他的钱,无论如何我得还他。当然说,我争取在明年下半年把一些事情处理完以后,能慢慢攒钱亲自给他还清。

 

说句题外话。那天在杭州东站分别以后,我过了半天,才想起来,我拿信封装了三千块钱,放在包里,想分别时候儿(想个什么办法)塞给你。结果特么后来就忘了。我觉得就是因为孩子那事儿,完全把我弄懵逼了……然后等我想起来时候儿,纠结了半天要不要打电话叫你回来。结果后来还是只发了个短信……

咳咳。我都觉得自己特傻。

 

这第三个事儿也说完了。那我就洗洗睡了。

欧亚粟米。

反省@2^5 No.4 to 44

往好了看,最起码你现在开始赚钱了。无论离回本儿和盈利还有多远,按照这样下去,起码你退休之前,能给自己一个凑合的生活。好歹让自己老了以后,不至于病死饿死吧。

我至今还记得,当初你跟我说过,只活到35岁。再老了,人就不行了。

 

至于往坏了看……

既然有了这个好,好像别的坏就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
毕竟你无论你赚了多少钱,我也不可能指着你什么。说“不想拖累你”什么的,其实也跟我自己的心理阴影有关。过去的几年(确切说是4年多了吧),我也接触过那么多病友,并且也尝试在对方病犯的时候去做一些陪伴与照顾。尽管我很清楚,因为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,我受那些负能量的影响,远远没法跟我当年给你带来那些相提并论。但是,我后来渐渐也越来越感同身受,去回忆当初你照顾我那段时间,我究竟给你带来了什么。

(顺便说一句,接触的病友越多,我越发现,怪不得我那医生同学对我“把自己照顾得如此好”这件事儿感叹不已。很多病情复杂程度远远不如我的,由于缺乏对自己与病情的了解,最后一步步把自己引向深渊。这样的例子在中国,甚至可以说是大多数儿。除了“早期遇到好心人”这件事儿以外,还有很多内部因素。)

我那时候也不懂,我当时那种状态,其实真的需要足够专业的人来照料。这不仅是为我考虑,也是为了亲人考虑。当然说,后来我慢慢懂了,也开始学会不去责怪你当初(某种程度上的)不辞而别。倒不是所谓的“原谅别人自己也是解脱”那种论调,因为我也不觉得你“做错了”什么。在我当时看来,那是一件“根本不可能发生+不在考虑范围内”的事情。

问题在于,我现在依旧做不到所谓的“原谅”。我至今坚定地以为,你那时候儿应该先告诉我一声儿,再消失。这给我留下的阴影,直到现在,我尝试去正视的时候,才发现,我依旧不知道怎么办,而且,我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手足无措。

真的,不是怪你什么。只是跟你说,我至今没法接受那事实,而且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

你觉得我不懂事儿也好,觉得我(指的现在)太不替你着想也好,这些我都不想否认。我前段时间甚至很认真在想一件事:如何避免那种“在亲密的人面前散德行”的倾向,尽管这大概是大部分地球人都有的情况。结论令我沮丧:这事儿,可能我自己的责任,只占相对小的那一半儿。

(这句话没语病吧……)

 

所以那几天,我一直主动想跟你谈谈,希望能借此发现一些之前没想到的问题,万一能修复这些裂痕呢?不知道我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自私——因为这对我真的很重要。

我不是意识不到你的付出。我又不傻。但是,我回北京以后,回想很多过去发生的事情,觉得你经常会有这样一个问题:做了很多,但是就差那一点儿(有时候是一大点儿),最后会弄得人特别不舒服。

真心希望你在生意上不会再给人这种印象——我知道这话从我嘴里出来,可能听着像挤兑你的话。其实,真没有损你的意思。

 

所以我过了那么多天,才在情绪崩溃得特别严重的时候,跟你说出了我对你的不满。实话说,我对你的解释也无法接受。什么叫“犹豫了一下”啊?!

我知道,你不是不管我,你跑前跑后,去给我弄拐杖什么的,我都看在眼里。

——那我也受不了。

我事后甚至一度怀疑,我对你的不满已经快上升到对人不对事儿了——是不是我一定得挑点儿毛病出来,不然无处安放某些恶劣的情绪?但是又回想起来我们过去三次碰头儿——10年,14年,18年(没错吧),你自己说,哪次不是类似的节奏——我这边出状况,你状态不好,然后你把事儿办到9成儿,留下一成儿弄得我什么时候儿想起来心里都别扭。

(嗯,需要我复述一遍么。现在让我讲一遍的话,我刚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儿,很多细节比上周发生的事儿还他妈清晰)

 

我甚至怀疑过,是不是因为我对你不够好,造成你下意识觉得,没必要那么在意我的感受?

难道我骨子里也有那种农村男性的思想倾向?觉得伏地魔才是正道儿?觉得你小名儿应该叫“招娣”才好?

真的,你得相信我,我在怀疑自己的时候,脑洞绝对是最大的。老有人觉得我挤兑人时候儿嘴贱,言语过于恶毒。可是,他们要是听见我在脑子里是怎么骂自己的,估计能吓出病来。

不说这个了。再说下去恐怕情绪会严重崩溃。昨天跟今天,连续接触了一些狗血的事儿,弄得我今天晚上回宿舍以后,如同快死的狗一般,在床上躺了好久。脑子完全没法思考,难受得哆嗦,又睡不着。

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蚌埠吃狗肉的那个事儿?我当时就跟那个状态差不多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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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随着你事业开始有起色,将来我们的距离会不会越来越远?诚然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我其实也清楚,随着我年龄的增长,我会越来越向着“孤独的养蛇老头儿”前进(注:friends的梗,大概形容一种孤僻而且难以接近的状态)。听说你开始赚钱了,也算是我这一年为数不多听到的好消息了。

你生意的事情我也不懂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如果你真的能赚钱,我也没太多可挤兑你的(挤兑你估计你也不会很在意,毕竟赚钱了)。

反倒是,回北京以后,这段时间,其实发生了很多事情。我发现我开始不敢跟你说了——如果你认为“考虑到你白天很累,估计听不进什么”可以翻译成“考虑到你工作很累,不好意思打扰你”,那,嗯。

更关键的,恐怕还是前面说到的:心理阴影面积太大。

生活孤僻的人是这样的,不用我多说,你稍微过一下儿脑子就能明白了。看起来在乎的事儿很少,实际上,因为穷,生活圈子太小,只剩那么一点儿自以为重要的人和事。实际上,又怎么样呢?这种人活着,主要还是给身边的人添麻烦的情况比较多。

好在我现在还能说服自己“是个有趣的人,能给身边的人带来有用的信息”。等有一天这个信念坍塌了的时候,我还剩什么呢?

 

嗯,写的比预想的长很多。考虑到你上班儿挺累的,就到这儿吧。

如果我想到什么重要的,我就再开一篇继续写。

 

 

反省@2^5 No.3 to 小布

@到你时候你也没回我。想想咱俩现在半年联系不超过两次的频率,等我发了文给你,你也许过半年给我回一个:“那个微信没上”,或者干脆不回我——不回就不回吧,我也不追着问了。

毕竟,现在你过得挺好。要跟你说的大部分话,你结婚时候儿我都跟你说完了。

 

你看看你们家孩子以什么速度长大,回头想想,我也在以类似的速度老去。老了就老了吧,毕竟是自然规律,逃不脱的。好在你也算是生活美满,我也真没啥可操心的了。尤其是这两次给你买的东西,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嫌弃。说明,嗯,生活应该真的是不错了。

所以我今天,其实更想反省一下儿我自己,反省一些之前没怎么跟你说过的。毕竟,这世上,要说有几个人让我最问心无愧,你肯定是其中之一。

 

当然,让我承认自己当初对你那种畸形的感情,以及有”保护过度“嫌疑的照顾,我也是花了一些时间的。我记得我当初还跟你说过:等你有了孩子,就理解我这种当爹又当妈的感受了。我承认,我当时说这话时候是带着气的,因为我自己并不是很认可这句话……

上次见到她以后,我开始学着去接受一些东西。其中一个是:即使你真是我们俩的孩子,到现在,一切都过去了,你也嫁人了。我无论如何也得转换心态了。

好在,自从你有了孩子,也不搭理我了。倒是能让我静下心来想一想跟你有关的事情。

这也是为什么,去年找你拿货的时候儿,我做出了那个决定。实话说,也许这样,对你对我可能才都是最好的。

 

生意的事情,我也要承认我自己的失败。即使我有无数好的想法,而且确实做了那么多的努力。但是,如果没法跟你说明白,也说明我自己的能力不够吧。

我不想拿什么”当初真的有拿命搏“这种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愚蠢。有些事情,如果是做多少努力都没法改变的,那,一开始就不应该去做。

所以,我平静承认自己的失败就好了。

 

倒是有个小事儿让我有些意外。去年从上海回来,我跟你说,我觉得她在“我对你的感情”这个事儿上有巨大的误会。也许她怀疑我是不是对你有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?我当时听了以后,一阵眩晕,但是又因为当时状态太差,没法辩驳,好像只说了一句“不是一回事儿”之类的话。

我知道,一切都过去很久了,误会不误会的,也没那么重要。但是即使如此,当时还是很想让你帮我跟她解释——我不想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人误会。没想到你连管都不想管。嗯。

难道我不知道一切都过去了么……

算了吧。不管就不管吧。回头我鼓起勇气,自己跟她解释。她爱听不听,爱信不信。

 

回头想想,一切真是无比荒谬,不是么?

 

就这样吧。要跟你说的,大概是这次反省的所有文里面,篇幅最短的。毕竟,考虑到我之前做过的努力,即使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,也该被原谅了。

嗯,我说的是,被我自己原谅。

更何况,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儿啊……

容易么我……

 

尼玛网又抽风了 06072018

故事是这样的,晚上写了一篇东西,一篇很精彩 很有份量的东西。很多人看了以后,脑袋都嗡的一声儿,说,最起码得个全国奖……

……不对,又走错片场了。

 

为了在下笔之前平复情绪,坐电脑前面听了半小时的歌儿,然后写了一个小时。等点击发布的时候……尼玛,浏览器突然一卡,让我重新login。

当时就特么心里一紧,再看时候,写了好几页的东西,只剩前面三行了……

想起前几天海风老师的遭遇,哎,真是特么。

 

最近工地网不好,真的特别不好。不过,这种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出了。大概是因为最近写东西太少了,忘了这茬儿。大爷的。

 

下次,长记性。既然说,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儿,我就再写一遍,加深印象。

 

点发布之前先他妈备份啊!复制粘贴会死啊你!

 

以上。赶紧洗洗睡。

反省@2^5 No.1 to 摇姐儿

为了决定第一篇写给谁,其实我傻了吧唧想了一天。然后晚上坐在电脑前面,又想了半个小时。

最后决定,先从看不上我的人开始吧。

(嗯,当然,你不是我身边最看不上我的人。你好歹还见过我的优点——AKA,看出我有优点来了。)

 

真下笔的时候,突然发现,想描述一下我心里的那个你,比我预想的难。我花了很大力气克制住自己“举例子”的冲动。嗯,努力尝试不装逼,说人话。

 

我们认识的时候,似乎是各自状态最好的时候。那之后,这些年,基本上是各自一路下行。我想,这跟我们一直还有联系,恐怕有直接关系。如果我能看到你过得好起来——扪心自问,这世界上,能让我做到“真盼着你好”的人,没几个。当然说,感觉你最近一年的生活确实有起色了?我想,总比我强吧。你的生活毕竟是向上的。

嗯。不用回答我什么。现在不用。真想回答的话。等我生日那天再说吧。我也想想,你也好好儿想想。

 

如果你还能想起来。

 

必须承认,我“真生气了”的次数,一只手恐怕是数不过来了。我跟你说过,我需要时间去原谅你(的某些行为)。其实,比起时间,我更需要的是,想通某些事情,然后不再去生你的气。尽管,我也知道,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生闷气。

 

真的,我不太相信什么“忘了”之类的理由。正如我不相信“忙”这种借口——我认为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:对方对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。毕竟,一次两次忘了还是正常范围,十次八次忘了——如果说,这个人对自己身边的人和事都是这个节奏,我觉得这个人应该待在医院,不可能在单位上班儿。

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:说这话的人,已经对自己的生活失去了最基本的掌控。要为了温饱去奔命,几乎失去了人类作为一名智慧生物的各种特征,生活得像个畜生。嗯,我有过这种阶段,而且不是一天两天。我心里很清楚。那种状态的话,其实是特别怕跟人来往的。

反正,你不是这样的状态。这个你我心里都清楚。

话又说回来了,我不能因为“你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”。就“理所当然”认为“我也应该是你在乎的人”。这两件事儿没有直接关系。

只是,我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。实话说,这个事实对我而言,有点儿沉重,不太好接受。

 

不过我坚信,只要我 坚持 坚定 把自己当畜生看待,这些,都是可以做到的。这恐怕是我以人类的理智要面对的最痛苦的事情之一。更何况,在我对你的愧疚渐渐消褪了之后,我也开始正视自己对你的感情。其实,嗯。即使我把心里肮脏的东西都倒出来,跟你有关的那部分,也并未大到难以直视。

所以,还好。嗯。

 

顺便说一句,我这个网站弄了快4年了。在wx发链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你居然还问我那种问题,实在让我无语。

 

至于我答应过你的事情,嗯,我还没放弃努力。如果可能的话,我希望还能争取。只是,现在再说起这事儿,我的把握只剩下去年的七八成儿了。主要是考虑到自己身体原因。你别看我活蹦乱跳跑去爬了个黄山,说的不是那回事儿。

 

最后再说一件小事儿,说完洗洗睡。如果后面这些天里还想到什么别的,我就再给你写一篇。

这次反省,给自己订的目标是:11点之前开始动笔,12点无论如何写完当天的一篇,嗯。

 

在上海时候你跟我说的,等老了一起租房,之类的。如果你是认真的,嗯。

如果你还记得

我表明一下儿我的态度:这种互相当备胎的事情,实话说,我希望不要发生。真要到了那个岁数儿,我恐怕会给对方更多的拖累。当然说,如果只是“找个好玩儿的人一起玩儿”,我看起来是个合适人选——实际上,我玩儿什么都认真,这个你受得了么?如果什么事儿,你提出来,然后我在你玩儿腻以后,还在这里面继续钻研,你受得了么?

还有就是,即使有这种机会,我比你早死的可能大概是99%吧。如果是突然死亡,还好。万一是什么慢性病,癌症啊什么的,一拖就旷日持久。我倒是不怕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了。问题是,这是否违背你的初衷?真有那么一天,你受得了么?

 

可别跟我说什么“到时候儿再说”之类的话。人与人长期相处,看的是能不能承受对方的缺点。在上海期间,你觉得你对我的节奏了解了多少呢?当然说,我适应能力应该还算过关的吧。估计就算有什么受不了,也是你先受不了我的可能性比较大。

要我说的话,那些天我有一个特别大的感触:你的心理距离,比我远多了。我不想对此做过多评论,毕竟这没有什么对错之分。但是,嗯。我在很长一个时期内认为(多多少少也是你自己跟我说的),我在你身边的人里面,算是你最能交心的之一了。如果跟我相处亦是如此——嗯,我倒希望前面那个结论是错误的。

 

是的,你先想想,好好儿想想。

毕竟,离我们真老了的时候儿,好像还有十几年。

前提是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儿。

 

反省@2^5 No.0

去年八月到现在,写过的所有东西都删掉了。

过去的这九个月,完成了很多小目标,甚至因为被某些不太熟的人认为“比前几年积极多了!”听到这种言论的时候,我是吃了一惊——我是花了多大的力气在装逼上面,才给了别人这种错觉?

心里有某些东西,一年一年,在随着时间的流逝,慢慢失去。直到有一天,望向心底那个角落的时候,突然发现,其间已空空如也。这种感觉,大概只有自己最清楚。而这样的变化,越是朝夕相处的人,恐怕越难察觉到。

即使,那些失去的东西,还未到失去的时候,就已经发现其重要性。即使能看到微乎其微的可能,想把那些丢掉的再找回来,也是难如登天。

 

尽管如此,到这个时候,回头一看。猛然发现,还是有很多没法面对的。

我指的是:没法面对的自己。

 

今年看了蒋方舟的《东京一年》。一次非常奇特的阅读体验:看到某个地方,会停下来,想一会儿,等被震撼的心平复下来,才敢继续看下去。并不厚的一本书,断断续续看了好几天。

打动我的,不仅是作者神奇的脑洞,牛逼到没法儿(用文字)夸的文笔。还有其中那种感人的坦诚——毫不客气,把自己按在空旷大厅中间的椅子上,指着鼻子骂,骂个透心儿凉。我想,大概只有神童这种生物,才会有勇气做这种事儿。毕竟,大众对于这种行为,恐怕只会定义为“矫情、龟毛、想太多、吃饱了撑的”等等。只有不再对“众人的理解”有心理需求,才能真正站在可靠的角度审视自己。

(补充一句,不好意思,因为某些原因,没买成,我最后看的PDF。下次回北京买两本儿补上。)

 

之所以删掉前面写过的东西,也是因为,我突然发现,自己心中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比自己预想的还多。当门里的自己试着把那道门打开了一道缝的时候,不料吓坏了门外的那个自己。

 

之前说过,这个BLOG,恐怕是我最后的(可见的)自留地。说是我最后的隐私也未尝不可。那,我能不能在这个地方,努力试着,不装逼,好好儿说一次话?

 

离生日只剩最后两周了。在这个二进制的最后一个全1年——考虑到我自己的身体状况,大概也是最后一个了——我想拿出一些时间,跟一些重要的人,说一些(我觉得)重要的话。其中一部分可能会设密码,也有可能过段时间就删了。就当是写封信也可以。收到的各位,请勿外传,除非你想跟我鱼死网破。嗯。

这些人里,不知道是否包括我自己。希望这些东西写完后,我面对自己的勇气,能多一点儿点儿。若是多到能让自己觉得“好像自己没那么恶心了”,就算计划外的惊喜了。

 

嗯,我尽量不照顾你们的感受。尽量

 

在我这些天认真考虑要不要做这件事儿的时候,一直觉得这事儿的形式,看起来很像AA,就是戒酒的那个互助会。为此甚至跑去wiki看了一下,发现那模式太繁琐,并不适合我。我只保留这个类似 step 9 的内容就好了。更何况,我也不都是要跟人说什么道歉的话。

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词来定义的话,我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词儿,居然是“confession”。虽然我也知道,在这地方儿用,实在是太不合适了。但是,若无法拿出那种程度的虔诚,恐怕不可能得到自己的原谅吧。

 

 

p.s 本来这文是想昨天发的。后来想了想……算了。大过节的,别给自己找事儿。